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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结局非冷血动物庄绯倪厌青(大愚)剧情介绍_非冷血动物精彩试读

番外+结局非冷血动物庄绯倪厌青(大愚)剧情介绍_非冷血动物精彩试读摘要: 一、故事梗概小说讲述了庄绯的高中生活。庄绯是一个在江镇中学考上闻城一中的学生,她被认为是冷血动物,内向且不善交际。在学校里,她经历了军训、各种考试、社团活动等。她与倪厌青是邻居,倪...

一、故事梗概

小说讲述了庄绯的高中生活。庄绯是一个在江镇中学考上闻城一中的学生,她被认为是冷血动物,内向且不善交际。在学校里,她经历了军训、各种考试、社团活动等。她与倪厌青是邻居,倪厌青是个优秀的学生,两人关系起初较为疏远。庄绯在学校的生活中遇到了许多事情,如考试时的粗心、与同学的相处、对未来的迷茫等。同时,她也有着自己的思考和感受,比如对语文学习的看法,对家庭和亲情的复杂情感。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成长和改变。

二、内容解答

1. 为什么庄绯被认为是冷血动物?

因为她小时候内向,长大后也不善于表达情感,周围人都这么说,说的人多了,她便被打上了这样的标签。

2. 为什么庄绯的祖母洪玉柳对她很特别?

洪玉柳和孩子一样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她会用自己暖烘烘的身体为庄绯捂热脚丫子,让庄绯感受到被爱。

3. 为什么庄绯不想参加学校的活动课?

她对这些活动课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期待是一件纯朴的事情,她更希望能有一些意外的美好发生,比如学校取消一些课程。

4. 为什么庄绯在考试中会把题目写错位置?

她一时脑抽,粗心大意导致了这个错误。

5. 为什么莫烟焉一开始想逗庄绯,后来又给她《鹿小姐》?

莫烟焉本意是想逗庄绯,看她藏起答题卡是不是因为成绩不好,没想到庄绯成绩不错,于是她给庄绯一本《鹿小姐》,一方面是继续她所谓的“劳逸结合”,另一方面也是想缓和气氛。

6. 为什么庄绯说自己晕车时还这么讲礼貌?

她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想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中国人有句古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7. 为什么洪玉柳要让庄绯杀只鸡?

因为庄绯下午要去学校了,洪玉柳想给她做顿好吃的补补。

8. 为什么费敏请求归还手机使用权?

她睡觉的时候不握着手机没有安全感。

三、小说点评

这篇小说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庄绯的高中生活,展现了她在成长过程中的困惑、迷茫以及逐渐的改变。小说中的人物形象鲜明,如庄绯的内向与特立独行,倪厌青的优秀与善解人意,洪玉柳的热情与关爱等。故事内容丰富,涵盖了学校生活的各个方面,如军训、考试、社团活动等,使读者能够感受到高中生活的多彩与复杂。同时,小说通过对庄绯内心世界的刻画,反映了当代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所面临的各种问题和挑战,以及他们在面对这些问题时的思考和应对。总体来说,这是一篇具有一定深度和现实意义的小说,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和思考。

番外+结局非冷血动物庄绯倪厌青(大愚)剧情介绍_非冷血动物精彩试读

四:《非冷血动物》庄绯倪厌青精彩内容:

庄绯挂电话的手一顿。

“你爸他说想见见你。”洪玉柳像是笑了笑,轻轻的,“你看你爸忘性真大,我跟他说我们小绯都上高中了,哪还有时间去看他啊……”

后面的话,庄绯没听进去,也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挂电话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像午觉睡过头一样难受。

她放下电话,浑浑噩噩地往回走。

倪厌青就是在这时候看见她的,他刚和倪阿爷通过电话,一回头就看到她跟丢了魂似的往回走。

他连叫了好几声“庄绯”,她才如梦方醒地抬起头,失魂落魄的眼睛像台老化的旧电视机,慢慢从花白变得有神。

“庄绯,你怎么了?”

“厌青哥。”庄绯掀起眼皮看他,蓦地笑了。

倪厌青以为她有话要说,却见她只是盯着自己笑,然而白皙素净的脸上虽是笑着的,眼里的光却渐渐黯淡下去。

旁边还有很多人在排队,他们或低着头看手上的小册子,或转身和同伴交谈,似乎全然不关心外务,场面一度嘈杂又宁静。

庄绯没再说什么,似乎只是像平常一样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就走。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和人寒暄的人。

但倪厌青还是追了上去。

“庄绯!”

庄绯无声地叹了口气,慢慢转过头,一开口,艰涩得仿佛已经沉默了一个世纪。

“还有什么事吗?”她问。

“我上次在高一期中考的年级大榜上看到了你的成绩。”倪厌青犹豫了片刻,才继续道:“如果接下来照常发挥的话,无论是选文还是选理,应该都能去最好的班。”

庄绯没说话,她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让人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

“你打算选文还是选理?”倪厌青问。

“如果我发挥失常呢?”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什、什么意思?”他突然反应过来。

庄绯默默抬起头,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黯淡的眼神里蓦然有了笑意,她一字一顿地道:“我说,如果我发挥失常呢?”

眼前这个连物理竞赛题也能解得津津有味的少年头一回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刚刚还在电话里答应了爷爷在学校里要好好关照她,然而就在他打算展示“长辈”关怀与忠言劝告的时候,对应的“小辈”突然叛逆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庄绯本也没指望他会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她只是象征性地一笑,抬脚又要走。

怀里却被塞进来一个板正的小册子。

她回头,满脸惑色。

“我打算把之前写的笔记投稿到出版社,”倪厌青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你心思比较细,能不能拜托你帮忙检查一下里面的错别字?”

“……”

“现在不方便也没关系,你先拿着,有时间随便帮我看看就行。”他坚持道。

庄绯原本心情还很低落,被他这么一遭病急乱投医般的“求助”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抱着怀里的小册子,没作细看,面上是不可置信:“你认真的?”

倪厌青点头:“对,而且没有时限,你什么时候看完,就什么时候还给我。”

像是担心她反悔,他又补了句:“一个错别字一顿饭。”

“……行吧。”

这并不足以诱惑到她,但对于看到倪厌青吃瘪这种事,她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孟冬时节,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

某天晚读的时候,春春胳膊夹着一沓语文试卷风风火火冲进教室,然后一把将试卷拍在讲台上,怒火中烧地环顾班级。

此起彼伏的晚读声音默契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胆战心惊地看向讲台上脸色红得像番茄的语文老师。

“今天不是语文晚读吗?”春春不负所托,开始发难,“我怎么看到有人拿着英语书?怎么还有拿物理书的?”

眼镜下的细长双目巡视过每张脸,好似要在上面挖出一个个坑来。

春春像是被气笑了:“物理也要读啊?”

空气里弥漫着不寻常的尴尬和沉默,有人看乐子,有人照镜子。

闻城一中有早读和晚读的习惯,一般由语文和英语两个科目交替进行,但你想读什么是你的自由,只要拿出的是教科书,班主任一般也不会插手。

看春春面如土色,手里又拿着明显有红笔批改痕迹的试卷,就知道是他们班上次语文周测的成绩把她给惹毛了。

春春长出一口气:“这次周测试卷已经改完了,我念名字,你们自己上台来领。”

庄绯猜测春春应该已经把各个类别的试卷分门别类,亟待针对性地开始发难。

第一个就是莫烟焉。

她倒是平心静气,从她轻快踏实的脚步就知道这次她答得不错。

果然,春春看到莫烟焉的那刻,严厉的目光乍然有了稍许欣慰,连念名字的时候都显得轻声细语了很多。

莫烟焉拿回试卷的时候,庄绯悄悄轻瞟了一眼。

看样子春春只改了选择题和文言文,她不过匆匆扫了眼,就看到选择题上方标了个猩红的39分,连文言文也将近满分。

真是让人汗颜。

这次语文周测的题目很常规,但听说春春为了训练他们,特意把他们班的周测试卷调换成另一套针对高考生出的题,超纲不说,还严重影响他们对语文的学习积极性。

这么难,莫烟焉的选择题还能拿满分。

她真是个语文怪物。

春春孜孜不倦地念着试卷上的名字,每看到一个人上台,面部表情都跟川剧变脸似的不停变换,叫人捉摸不透。

庄绯拿到语文试卷的时候,看到文言文处打了一个鲜红的叉,力度之大,力透纸背,仿佛能从中窥见春春的痛心疾首。

春春用手指点了点文言文上的3分,又点了点她选择题上面的33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笑得阴阳怪气的。

庄绯:“……”

最后,春春的手里还剩下两张卷子。

不过她似乎没有叫人的打算。

“卷子已经发完了。”春春冷酷道。

羊晓邑和蔡京承在后面低语。

“怎么回事啊老蔡?你惹她了?”

“应该没有吧。”

“那她扣你卷子?”

“……我不知道。”

羊晓邑忍无可忍:“你老实说,你这次作文写到第二页没?”

这头蔡京承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头春春已经忍不住爆发。

“我手上还有两张卷子,一张没写名字也没贴条形码,还有一张……”春春冷笑,牙齿泛出寒光,“作文只写了题目。”

“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作文只写了一个零头。”她强调。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唏嘘。

不写作文可以说是语文的大忌,毕竟作为整张试卷里最容易得分的一题,基本只要写了内容都会酌情给分。

不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态度问题。

思考半晌,春春还是决定先揪出不写名字的人。

她环顾四周,幽幽开口:“这张没写名字的卷子是谁的?自己上来拿。”

没有人动。

“别逼我动用排除法,等我一个一个排过去找到你就完了,赶紧给我上来。”

寂静的空间里,蓦地响起凳子划拉地板的刺耳声音,有人走到讲台上接过卷子。

春春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

她冷酷道:“刚刚为什么不上来?”

苍白的脸上睡眼惺忪,言覃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浮起苍白的笑脸:“啊?我没听到。”

春春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但她是个专业的教师,闻言依旧严肃地继续走流程:“为什么不写名字?”

“忘了。”

“忘了?”春春像被按中了某个开关,神色激动起来,“这是能忘的吗?你怎么不忘记吃饭?怎么不忘记睡觉?怎么不忘记玩手机打游戏?”

言覃低着头不说话。

春春一看点了个哑炮,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挥挥手把他打发下去了。

她的脸色缓和了些:“现在忘记写名字还没什么,别等到高考的时候忘记带准考证就行。”

一片寂静里响起NPC稀稀拉拉的笑声。

羊晓邑趁乱在后面小声嘀咕:“你完了老蔡,她现在要找你麻烦了。”

春春一记眼刀扫过来,他立时噤声。

出乎意料的是,春春没再计较手里那张没写完作文的试卷,而是回头看了眼挂钟。

“现在离晚读结束还有五分钟,反正也读不成了,我就和大家说说这次的周测情况吧。”

“情况很不妙。”她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以后都是要学理的,觉得没必要放太多精力在语文方面,嫌我烦,嫌我多事,嫌我为什么要把简单的考卷换成高考试题。”

“这是你们这个学期最后一次语文周测了,下个学期你们有的人可能还会待在一班,也可能会分散到其他班,我到时候应该也会转去教文科班。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最后一次语文周测,我也想通过这份卷子让你们知道自己的语文水平。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轻视语文,现在应该都对自己的水平有点底了……”她话锋一转,习惯性地提问,“方笑,你来说说,这次语文周测你有什么收获?”

方笑作为班长的同时兼任语文课代表,对于春春的提问,她毫不意外地站起来,淡定道:“我的选择题基础比较薄弱,古诗词默写有两题都是这学期学的,但只对了一题,需要提高背诵能力,文言文部分也有些关键字没翻译出来,还需要多积累。”

“很好,请坐。”

春春扶了扶眼镜,再次看向全班。

“我希望我们班的每个同学都能像方笑一样了解自己的薄弱点和优势在哪里。语文不需要像数理化一样花费很多精力,它是你们的母语,所以只要你认真写了就能及格,但如果想要更高层次的分数,就要认真对待。它也不像理科一样,只要题海战术就能获得高分,可能有的人要说语文纯靠运气,那我就要纠正你,这是错误的思想。我就说一句,你的语文成绩,体现在你的阅读习惯和能力上。”

挂钟分秒必争地往顺时针方向追赶,却追不上春春飞快的话语。

庄绯微不可察地扫了眼旁边低头看书的同桌,默默咀嚼春春话里的含义。

莫烟焉最近在看《儒林外史》,无论是志怪悬疑,还是那些在庄绯眼里味同嚼蜡的文言文,她都同样看得入迷。

包容性的阅读能力,也是一种超能力。

下课铃匆匆响起,春春留下一句“没拿到卷子的去办公室找她”,急急忙忙地走了。

庄绯听见身后椅子划过地板的尖锐声音,把目光移向莫烟焉,百无聊赖道:“莫烟焉,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语文?”

“不喜欢啊。”她头也不抬。

“那你……”

庄绯想了又想,也没组织好措辞,只好悻悻然地移开了目光。

这就是她和倪厌青的不同之处,她就从来都不会病急乱投医,胡乱组织措辞。

说不出口的时候,她就会乖乖闭嘴。

庄绯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有些泛黄的册子,封面很普通,扉页上写着“化学笔记”。

投稿到出版社吗?

眼里不自觉闪过一抹奇异。

这么蹩脚的理由,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庄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这本册子的确对她有所助益,在她来来回回看了十分之三的内容都没有找到错别字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是倪厌青对她脆弱自尊心的保护。

他的确很像一个合格的“长辈”,尽管她几次三番想要和他撇清关系,他还是可以不计前嫌地帮助她。

这就是好孩子的标准答案。

她注定做不到他那种地步,她宁愿承受白眼,也不愿意委曲求全。

有时候她也想问自己,庄绯啊庄绯,你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这是什么?”羊晓邑凑过来,“看起来像个老古董了,是化学笔记吗?”

庄绯直接把册子展示给他看。

她也想知道,他会怎么评价这本册子。

羊晓邑端详着这本册子,喜不自胜。

“这么详细?好多书上没有讲清楚的原理,你从哪来的?”

庄绯勉强笑了笑。

“路边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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