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结局离婚后,她马甲遍全球沈思宁霍景川(招财猫猫)剧情介绍_离婚后,她马甲遍全球精彩试读
一、故事梗概
沈思宁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当天被丈夫孟司晨要求离婚,孟司晨拿出三千万作为补偿并表示白月光阮青青回来了。沈思宁这三年为孟家尽心尽力,隐藏自己国际天才调香师和黑客大佬的身份,扮演家庭主妇照顾公婆,还帮孟家拿到十方殿邀请函。然而孟家上下包括公婆都瞒着她阮青青回来的事。孟司晨认为沈思宁单调无趣,即使她做再多也不会爱上她。管家李念儿故意弄坏沈思宁的行李箱,还踩脏她的衣服,沈思宁打了李念儿并拿回属于自己的项链后离开孟家。
沈思宁向闺蜜秦诗澜求助,秦诗澜兴奋于她离婚,准备给她安排单身派对。在秦诗澜的安排下,沈思宁精心打扮参加皇家公主游轮的晚宴,她在游轮上被小混混骚扰,轻松解决后众人发现她是游轮最大股东。孟司晨和阮青青看到这一幕,孟司晨的朋友们对沈思宁冷嘲热讽,孟司晨也觉得她是在赌气吸引自己注意。阮青青来向沈思宁道歉,表示自己和孟司晨真心相爱,希望她成全并参加婚宴,被沈思宁拒绝。
之后沈思宁准备去贵宾区换衣服参加晚宴时,在黑暗中被霍景川用枪挟持,霍景川中了药,沈思宁本想置身事外,但两人交手过程中被下了药,最后在药效作用下两人缠绵一夜。第二天早上沈思宁醒来,面对一片狼藉的房间和还在沉睡的霍景川,思考该如何处置他。
二、内容解答
问题:沈思宁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在孟家扮演家庭主妇?答案:因为她救了孟司晨的爷爷才得以嫁入孟家,她可能出于报恩的心理,所以隐藏身份扮演家庭主妇。
问题:孟司晨为什么那么坚信阮青青而不信任沈思宁?答案:孟司晨对阮青青有深厚的感情,阮青青是他的白月光。而沈思宁的温顺乖巧在他眼里是单调无趣,他打心底里对沈思宁没有爱意,所以更倾向于相信阮青青。
问题:李念儿为什么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沈思宁?答案:一方面她是老夫人的远房亲戚,有老夫人撑腰;另一方面,她看出孟家现在对沈思宁的态度转变,认为沈思宁即将失势,所以敢欺负她。
问题:秦诗澜为什么对沈思宁的事那么上心?答案:因为她们关系非常好,秦诗澜把沈思宁当作亲姐妹,所以对她的事情很上心,在沈思宁离婚后积极为她安排庆祝活动。
问题:孟司晨看到沈思宁在游轮上被骚扰时为什么会烦躁?答案:他虽然觉得自己不爱沈思宁,但可能习惯了沈思宁温顺的样子,看到她现在的处境和不一样的状态,内心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这种情绪导致他烦躁。
问题:沈思宁为什么对凝风香水背后的神秘人感兴趣?答案:因为她在国际调香大赛上与凝风的CEO较量过,男人调制的香水让她感觉熟悉,像是她生母的手笔,而且她黑进凝风网络也没得到对方资料,所以直觉告诉她男人或许和生母的事情有关。
问题:霍景川为什么会在游轮上被下了药?答案:文中未提及他被下药的具体原因,无法准确回答。
三、小说点评
这篇小说情节丰富且充满戏剧性。故事一开始就通过离婚事件营造出一种紧张和矛盾的氛围,将沈思宁的悲惨处境展现出来,引起读者的同情。人物形象鲜明,沈思宁的隐忍、坚强和反击,孟司晨的薄情、阮青青的绿茶形象以及秦诗澜的仗义都刻画得很生动。在情节发展中,沈思宁身份的层层揭示,如她在游轮上的霸气反击,增加了故事的爽感。同时,她与霍景川之间意外的纠葛又给故事增添了新的悬念和看点,让人想要继续读下去,想知道后续他们之间会如何发展,以及沈思宁如何重新开启自己的生活。
四:《离婚后,她马甲遍全球》沈思宁霍景川精彩内容:
沈思宁被按倒在宽大冰冷的桌面,只感到眼前眩晕。
“你……”
话没说完,就再次被吻住双唇。
霍景川顺手拦起她的腰,手指接触过的皮肤,热得即将被融化,那种触电般战栗刺激的感觉,让人永生难忘。
“轻点。”沈思宁低声喘息了下,伸手揽住他劲瘦流畅的腰肢。
身材是挺好,只可惜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凶猛到很像是见人就咬的狗。
霍景川充耳不闻,像野兽品尝到自己最美味的猎物。
明明刚才匕首和枪都抵在对方的要害处,现在两人的身体却缠绵在一起。
“别动。”
似乎感受到她的挣扎,霍景川眉头微皱,他声音沙哑低沉饱含喘息,只一声就能够让人面红耳赤。
沈思宁却反手掐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的位置瞬间掉换。
——能命令她的人还没出生。
霍景川被结结实实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哼,睁开眼看她,那双向来阴狠冷漠的漆黑眼眸,难得在药效中多了些迷茫。
只见沈思宁跨坐在他的身上,随后伸手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清凌凌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在上面。”
她的指尖从对方喉结慢慢滑到腹肌,男人长久锻炼的肌肉蕴藏在皮肤下,紧实有力又漂亮。
虽然看不清脸,但身材很性感,是非常标准的倒三角。
虽然是相互利用,倒也不亏。
沈思宁俯下身去亲吻,伸出手指一颗颗解开男人衣衫的扣子,似乎嫌弃碍事,干脆一把全撕了,用手撑在他饱满流畅的胸肌上。
霍景川向来擅长主动,何时被人压制,尤其是这种事。但此刻他竟然默许,只是扣着沈思宁腰的手指更加用力,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女人曼妙的曲线勾勒出夜色迷离的乐章,彼此的身体和脑海都堕入混沌深渊。
沈思宁低头细碎地从脖颈吻到脸颊,最终落在那双如墨的眼睛。
后来的记忆,沈思宁已经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己如同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浪上,在中途似乎有清醒过一瞬,但只记得那双眼眸仿佛盛满星光。
“你做什么?”沈思宁听到自己的声音。
“药效还没解。”
“你是不是属狗的,唔……别咬那里!”
一夜缠绵。
沈思宁是被硌醒的,她伸手一捞,是那把银白色的手枪,不远处是曾经抵在她脖颈的那把匕首。
两人就这样和这些瞬间就能要人性命的武器在一起,度过了混乱的一夜。
她勉强支撑起身体,盯着天花板上精美的纹路,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脑袋眩晕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
外面似乎已经天光大亮,光线从遮光的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可是屋内依旧昏暗,身旁的男人也还在沉睡,肌肉线条流畅的脊背裸露在外。
沈思宁还有些没清醒过来,她下意识起身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手在沙发上撑了一把,才不至于腿软,真是腰酸背痛,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房间内狼藉一片,不仅花瓶被打碎,花瓣洒落一地,而且桌椅歪斜,床边甚至还扔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从地板到窗台,能看出两人昨夜激情的路线。
沈思宁猛地清醒,原来不是做梦。
她喃喃自语道:“还真是属狗的。”
沈思宁虽然没照镜子,但从裸露的腰身就能看出缠绵程度,甚至连大腿都有不少青紫交加的吻痕。
“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沈思宁认真思索,现在拿枕头把男人捂死这条路能不能行通。
男人中的药效更深,此刻埋在枕头下昏睡着,只依稀能看出他脊背上不少指甲划出来的红痕。
沈思宁给自己倒了杯水,微微的凉意唤醒理智,才认真地想该怎么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