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父留子,重生后我不装了林婉儿裴正卿小说梗概_(勺勺)去父留子,重生后我不装了林婉儿裴正卿全文阅读地址+免费试读章节
一、故事梗概
林婉儿重生到一年前,重生在裴正卿的床榻上。她曾经为了改变命运,委身于裴正卿,试图借助他的权势救出妹妹并逃出生天,但前世竹篮打水一场空。重生后的她不想再依靠他人,只想靠自己。裴正卿喜爱她的皮囊,重欲且在床笫间凶狠得像野兽,与他在外人眼中的清冷衿贵判若两人。林婉儿从他的床榻离开后,回到自己所在的凝香阁,又被未婚夫裴子安召唤去启云轩,裴子安因病弱膏肓且恨她与裴正卿的苟且,用凉药折磨她,还让她去勾引裴正卿以获取消息。林婉儿为了见到妹妹提出条件,而裴子安敷衍她并对她羞辱。林婉儿回到凝香阁后,在裴正卿送来的补汤里下了毒药,想让裴子安的眼线夏荷喝下,夏荷最终中毒身亡。之后林婉儿继续在裴家周旋,包括在老夫人那里做药膳粥时惩治两个编排她的婆子,与裴正卿之间有着复杂的情感纠葛和肉体关系,同时她还在想办法寻找妹妹的下落,如试图从季杨口中探出消息,在裴家的各种事务和人际关系中谋求生存并寻求复仇与解脱的机会。
二、内容解答
问题1:林婉儿为什么要重生后改变策略不再依靠他人?答案:因为前世她试图依靠裴正卿改变命运,但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重生后她决定靠自己。
问题2:裴正卿为什么明知裴子安对林婉儿的折磨却无动于衷?答案:因为林婉儿在他眼里只是他和裴子安叔侄博弈的棋子。
问题3:林婉儿为什么要把毒药撒在裴正卿送来的补汤里让夏荷喝?答案:因为夏荷是裴子安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上辈子还害了她的性命,所以她想报复夏荷。
问题4:裴正卿为什么要让人在给林婉儿的凉药里减少药量?答案:因为他看不得林婉儿受太多苦,但又要让裴子安不起疑心。
问题5:林婉儿为什么要讨好谭可欣?答案:一开始是为了在裴家生存,后来是真的喜欢上谭可欣这个单纯的姑娘,并且在这一世她还想通过救谭可欣的丫鬟彩环来收买人心以获取妹妹的下落。
问题6:林婉儿为什么对夏荷说裴子安不是裴家人感到震惊?答案: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秘密,如果是真的会引发很多严重的后果,如果是假的也会给她招来祸患。
问题7:林婉儿为什么在重生后对裴正卿的态度发生变化?答案:因为重生后她不想再被利用,想靠自己,不想再为了获取裴正卿的帮助而委屈自己去讨好他。
三、小说点评
这篇小说情节丰富且引人入胜。故事设定在一个世家大族的背景下,通过林婉儿的重生展开了一系列复杂的人物关系和情节线索。在人物塑造方面,林婉儿的形象刻画得十分立体,她从一个委曲求全的女子重生后变得坚韧、聪明,有自己的主见,在裴家这个复杂的环境中努力生存、复仇和寻找亲人。裴正卿和裴子安这两个人物也各具特色,一个清冷衿贵实则重欲霸道,一个病弱却阴狠。小说中的情节充满了戏剧性,如林婉儿在不同人物之间的周旋,与裴正卿之间复杂的情感与床笫之事,还有在裴家面对各种刁难和阴谋的应对,都让读者对故事的发展充满好奇,想要不断读下去以了解人物的命运走向。同时,小说也很好地展现了世家大族内部的权力斗争、人际关系的复杂以及人性的多面性。
四:《去父留子,重生后我不装了》林婉儿裴正卿精彩内容:
季凡面色一滞,许是没料到她会关心他们这些下人,忙扯了个谎道,“季杨这几日感染了风寒,没在公子跟前服侍。”
林婉儿装作也就是随口一问的样子,没再追问,点点头,随意跟了句,“这乍暖还寒的季节,确实易感风寒,我院里的夏荷也病了好几日了。”
季凡就是与夏荷暗通款曲的人,林婉儿说这话,也是故意给他透露些夏荷的踪迹。
夏荷如今刚死,身后事都是悄悄办的,她正好趁着这空档说与季凡听,实际上也是让裴子安安心。
否则,若是知道夏荷不在了,裴子安铁定想尽办法也会再给她塞一个眼线过来。
虽然现在启云轩里里外外被裴正卿的人给隔绝了,与外界联系不上。
但毕竟好几日不见人,不编个说法,恐会引起裴子安的怀疑。
待日后启云轩被解了禁,纵然裴子安知晓夏荷死了,那也是十几日之后的事了。
到时候,她就装傻充愣,反正她院子里死了个女婢,同裴子安说不说都无关紧要。
毕竟,表面上,她可不知道夏荷是裴子安的眼线。
季凡一听这话,面上了然几分,随意点点头道,“林姑娘也多保重身子,小的先进去了。”
季凡是裴子安身边人,手里有权,又为人风流,巴结他的女婢不止夏荷一个。
加之,夏荷在凝香阁监视林婉儿,不如启云轩的女婢们往来方便,他自然对夏荷也就不甚上心。
瞧着季凡进了院子,林婉儿转身将一包草药和一些碎银子递给门外守着的侍卫。
“我这正好有给夏荷买的伤寒药,启云轩如今这样,里面的人也不好出来抓药,麻烦将这包药捎给季杨吧。”
侍卫虽贪恋钱财,但裴正卿治下严格,他们也怕担责任。
“林姑娘,您是好心,但怕是不合适吧?”
林婉儿没错过侍卫贪婪的视线,心中明了几分,她给的钱,还不够这侍卫冒险。
于是她四处瞧了瞧,而后又从头上拔掉一根钗鬟递过去。
“他是二公子身边的人,早些好才能回去伺候。”
句句都是替裴子安考虑,没有半点私心,侍卫终究网开一面。
叔侄起了争执,碍于家规,做做样子给外人看。
事后和好了,总归还是一家人,还是亲叔侄。
他们这些当差的,若是不能理解这其中厉害,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日后哪还有好果子吃。
启云轩,一处不起眼的下人房里。
季杨发了高热,浑身滚烫,但神志却十分清醒,努力坚持着。
若是他死了,妹妹以后一个人怎么活?
这些年他任打任骂,像只狗听话,却没能换来主人的一丁点爱惜。
二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啊!打了他,也不让人给他治伤,就让他等死。
是否在这些高门显贵的眼里,他们这些奴才的命就不是命?
他不甘心啊,若是就这样死了,连和妹妹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可没有汤药,身上的外伤又没药涂,硬挺着也只有等死的份。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侍卫拿着药丢给躺在下人房里的季杨,丢下一句,“林姑娘给你的伤寒药。”便又匆匆赶回岗位上去了。
季杨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待看到那地上一大包的草药,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幻听。
可伤寒药,哪能治他的病?
算了,有药喝就不错了,他都苟延残喘了,哪还有挑东捡西的资格?
撑着身子,他龇牙咧嘴地从窄榻上爬起来,待打开草药包时,才发现。
里面不仅有四小包草药,还有几瓶药膏,他打开闻了闻,眸光立刻亮了。
是专门治外伤的上等药,尤其是白色一瓶,他曾经在裴子安那里见过一样的,品质上乘。
这下,他有救了。
可,为何林姑娘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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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擦黑,方淮又来凝香阁请人。
林婉儿差点没骂出声,给不给活人喘口气了。
狗贼到底吃了什么?
外人都赞他有智谋、手段高,可在她眼里,他就是个随时都会发情的狗东西。
怎么也喂不饱的那种。
她撑着酸软的腰,如泣如诉,哭得我见犹怜,“家主,不成了。”
裴正卿满是欲念的眸光落在宛如一滩春水的女人身上,玉白的胸脯微喘,被汗水浸湿的鬓发贴在耳侧,摇摇欲坠,像是条被搁浅的鱼儿。
双腮飞霞、剪水眸里全是激情过后的余韵。
媚色过剩。
才平复下去的念头,转瞬又被轻易的勾起,喉头滑动的瞬间,他捞起人,将人禁锢在怀里。
走到窗边,将她放在窗台上坐好,“抓紧了。”
林婉儿觉得自己恐怕是活不成了,她被迫承受着,透过轩窗半掩的缝隙,看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
最后视线越来越模糊···
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夜。
耳畔是虫鸣声,她睁开眸子,有一瞬间的茫然,在感觉到身上沉重的身子后,清楚了。
她还在碧霄园。
不行,她不能在这过夜,她得走。
只是,她才动了一小下,身后的人就醒了。
“别折腾了,明早再走。”
林婉儿坚持,但仍旧装作对他很是体贴道,“家主歇着,我不会吵着你的。”
说着,轻手轻脚,借着外面昏暗的月色穿衣。
床上的男人,躺了会,本不想管她,但听着那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终是没忍住也坐起身。
喊人来掌灯。
林婉儿瞧他面色冷沉,知道他是嫌吵了,但也没顺着他,仍旧我行我素。
纵然是三更半夜,从碧霄园出去,她也得衣衫、发饰齐整,不叫人查出半点不妥才行。
她梳着发,裴正卿忽然走过来,拎起她的银钗看了眼,似是想到什么,眸中有丝不耐。
“我裴氏何时穷到连个金钗都戴不起了?”
“你如此做派,旁人看到还以为我和老夫人苛待你。”
林婉儿莫名,这人是故意找茬吧?
她在裴府一个月才有多少月例,老夫人也没赏过什么贵重的。
裴子安只当她是棋子,没磋磨她就是好的了。
而他,裴正卿,睡了她几个月了,连个屁也没赏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