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后我靠写小说体验生活叶郁芜白樽月番外+结局(钟坠雪)剧情介绍_穿越后我靠写小说体验生活精彩试读
一、故事梗概
叶郁芜出车祸穿越到槿朝绥洺年间的太府少卿家,成为嫡长女。但她碰上真假千金剧情,自己是被抱错的假千金,即将被赶出家门。原主因无法接受身份落差而自杀,叶郁芜穿越到她身上后,发现自己有一个类似现代搜索引擎的金手指,不过暂时没发现太大用处。
叶郁芜在古代的亲生父母已去世,只留给她一个书肆。少卿夫人给她两日收拾时间,期间叶郁芜决定离开,她不打算带走太府的东西,只拿走亲生父母留下的地契。她的丫鬟画屏想跟她走,但卖身契在夫人那,叶郁芜用亲生父母留的钱为她赎身,画屏便决定追随叶郁芜。
离开时,叶郁芜见到了真千金林箐箐,她对林箐箐无视的态度让林箐箐有些受挫。之后叶郁芜走出太府,与太府恩断义绝。在外面,叶郁芜把画屏的卖身契撕掉,称以后以姊妹相待。然后她们来到书肆,见到了叶郁芜亲生父母留下的忠实家仆李伯。
叶郁芜发现书肆生意冷清,经过观察,她认为可以做女子的生意,通过制作书刊来盈利,书刊内容包括短篇故事和连载小说。她计划先做一期书刊,用五十文一篇的报酬招募写手,还打算自己写连载小说。她写了一篇霸总类型的古代版小说《霸道王爷爱上小婢女》。
叶郁芜和画屏去书院附近发坊单宣传书刊,虽遭遇一些困难,但也有不少人感兴趣。寒门学子关雁为了补贴家用投稿,还有一位女子也来投稿且文稿不错。三天后筛选书稿,有人通过有人未通过,通过的人需要修改稿件使其更白话一些。之后叶郁芜校对编写书刊,找李伯、画屏和关雁等人抄书。书刊的封面由叶郁芜绘画、李伯写字,完成后的书刊受到抄书者的喜爱,尤其是叶郁芜写的连载小说。
书刊制作完成后,叶郁芜和画屏在书肆附近摆摊售卖,采用买一送一的策略,虽有新奇的玩偶服吸引顾客,但销售情况仍不理想,很多人是冲着赠送的经典书籍来的。不过,有个小厮买走一本书刊,原来是武安侯白樽月让买的,他把书送给妹妹白樽星,白樽星阅读后非常着迷,尤其是对《霸道王爷爱上小婢女》这个故事。
二、内容解答
1. 叶郁芜为什么能这么快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因为她在现代是全职写手,可能思想比较灵活,而且在现代生活也比较辛苦,所以对穿越这件事没有太多抵触,能够较快接受。
2. 原主为什么被真千金拿捏得死死的?原主从小被宠得娇生惯养、嚣张跋扈,一点城府都没有,而真千金手段高明,所以原主被真千金拿捏得死死的。
3. 叶郁芜的金手指有什么用?目前它可以像现代搜索引擎一样,叶郁芜心里想着问题,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搜索出的答案,还能随着她的头部转动、眼睛上下看而进行页面操作,但暂时还没发现对她在古代的生活有太大的实际帮助。
4. 叶郁芜为什么不拿走太府的东西?她觉得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自己,而且太府曾经对原主有养育之恩,她不想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5. 画屏为什么犹豫要不要跟叶郁芜离开?因为她的卖身契在少卿夫人那,而且她从小跟在原主身边,习惯了在太府的生活,所以有所犹豫。
6. 叶郁芜为什么认为可以做女子的生意?她观察到对面书肆有很多大户人家小姐的贴身丫鬟进出,且发现这些丫鬟可能是去买书肆里的话本,而话本的市场基本上都是女性,话本数量少、市场大、没有竞争力,所以她认为可以做女子的生意。
7. 关雁为什么愿意修改自己的书稿?因为他家境困难,母亲重病,他需要钱来补贴家用,虽然修改书稿对他来说可能有损文人的傲骨,但他为了钱愿意做出改变。
8. 叶郁芜为什么要亲自画书刊的封面?一是因为她之前自学过素描,有绘画的基础;二是因为采用雕版印刷成本太高,手抄比较划算,她为了节省成本且做出独特的书刊,所以亲自画封面。
9. 叶郁芜的书刊为什么在销售初期不被看好?因为在古代一本书价格昂贵,能抵好几顿饭钱,她的书刊比较新奇,人们没有见过这种形式,所以很多人持观望态度。而且她书刊的价格比四书五经等主流书籍便宜,很多人是冲着赠送的主流书籍才购买的。
10. 白樽月为什么要让小厮去买叶郁芜的书刊?文中未明确提及他的真实目的,可能是出于对叶郁芜现状的好奇或者其他未揭示的原因。
三、小说点评
这篇小说情节丰富多样,融合了穿越、宅斗、商业经营以及文学创作等多种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形象鲜明,叶郁芜聪明、独立且有现代思维,在面对穿越后的种种困境时能够积极应对;画屏的忠诚和单纯,关雁的无奈与努力等人物形象也都刻画得较为生动。小说在情节发展上,从叶郁芜在太府的遭遇,到离开太府后的创业计划,再到书刊的制作与售卖,层层递进,引人入胜。同时,文中对于古代社会的一些生活场景、文化习俗等描写细致入微,如古代书肆的经营模式、文人投稿的情况等,使读者仿佛置身于那个时代。而且,小说中的悬念设置也较为巧妙,例如叶郁芜的金手指的作用发展、白樽月的行为背后的原因等,都能激发读者的好奇心,让读者想要继续阅读下去。
四:《穿越后我靠写小说体验生活》叶郁芜白樽月精彩内容:
直到这个小厮离开,叶郁芜也没发现不对。
小厮抱着怀里的书避开人群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那里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一看便贵气不凡。
如果叶郁芜在的话便能认出是之前在学府附近发坊单时遇见的那辆马车。
“侯爷,书买来了。”小厮走到马车一侧,恭恭敬敬的将书递到马车车厢门口。
此时一双修长骨感的手从车厢内伸了出来,接过书,拿进了车厢,不一会儿小厮就听到指尖敲击车厢一侧的响动。
小厮见状立马坐到马车车梁前,驱马朝街上而去。
坐在马车内的男子有着绝代风华的容颜,如同一幅精致的画卷,眼眸幽深看不到底,俊美的脸颊,鼻梁高挺,唇红齿白,气质卓越。
一袭月牙白锦袍胜似雪,墨黑的长发束起,他坐在马车内,无形有一种翩翩浊世的矜贵。
他修长的手握着书微微泛白,眼眸被浓墨染上,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马车外驾车的小厮也没明白侯爷的用途,原本他们下了早朝要回府,哪知路过一条街时他突然示意小厮停下。
远远的小厮就看到正换奇怪装束的叶小姐。
这位叶小姐小厮见过好几次,每次都死缠烂打的打探侯爷的行踪,不知羞耻跟在侯爷身后,还时不时以各种理由送侯爷东西。
侯爷对她爱搭不理甚至是厌烦的,好不容易在圣上面前找了机会离开汴京。
不过这位叶小姐的事近日在汴京上下传的沸沸扬扬。
听说她不是太府的千金,真正千金另有其人,而且叶小姐还被赶出府了,可怜一个弱女子要在外抛头露面谋生活。
要不是今日亲眼所见他绝对想不到一向在侯爷身边精心打扮的叶小姐会穿的如此朴素,为了赚钱不停吆喝,实在是唏嘘。
但让他最想不通的是他家侯爷,竟让他去叶小姐摊位买书,可是看他的样子并没有对书有什么兴趣。
小厮心中揣摩着侯爷的想法,没一会儿就到了侯府。
白樽月手里握着两本书将手背在身后,闲云信步走进府内,走到府内的花园。
果然远远的便看到一抹桃红色的身影。
他走到身后,一侧的奴婢见了他刚要福身,被他挥手止停。
随即他拿着手上的书轻轻敲在女子的头上。
女子吃痛,伸手捂住自己的头,转身一看,竟是自家哥哥,便哀怨的看着他。
“哥哥!”原来她正在花园的亭子内看书,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一时让他得了逞。
白樽月没有多做解释将手里的书往她怀里一抛,“赠你的。”
他一说完离开了朝他的书房走去了,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似的,气的原地坐着的白樽星牙痒痒。
白樽星喜欢看书,她对于各种书来者不拒,今日也是为了看书才来花园的,美景配书,实在美哉!
白樽月正是知道妹妹喜欢看书这一点,才将书给了她。
白樽月生气极了,把书丢在一旁,重新看起了方才被打断没有看完的书。
没一会儿她便把书看完了,但此刻还早,她也不知道回自己院子能干些什么,近日的书都差不多全看完了,她也不想回院子。
正想着去喂一喂池水的鱼,就看到方才被他丢在一旁的两本书,其中一本是三字经,她过了学这个的年纪了。
另一本嘛……她定睛一看。
咦,没有听说过的书。
《方寸之间第一刊》,这是何书,倒是没有听说过。
书的封面做的与众不同,她在其他书籍上没有见过有人把书本的封页做的如此精美,倒是引起她的注意力了。
她好奇的打开书的第一页,那里详细的写了每一个故事的书名以及写书者。
她这才明白,这本书应该是由一个个小故事组成的,这样的书她也看过不少。
她这样想着,但是待她正式阅读,便发现大不相同,这里的每一个故事话语简洁,不会晦涩难懂,而且还十分有意思,故事种类繁多。
很适合休闲时看,不会让人太糟心。
这一看便是一个下午,晚霞擦过天边,连丫鬟都提醒她到吃晚膳的时辰了,她还意犹未尽。
如果不是白樽月派人来催她吃饭,她或许还无动于衷。
如今家中只有她和哥哥,对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能在闺房吃食的小姐来说,侯爷府内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她也可以到膳厅同哥哥上桌吃饭。
白樽星人是来了,手上的东西却没离手,一只手握着翻开的书册,一只手夹着菜吃,眼睛却没离开手中的书。
白樽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妹妹的样子,自然也认出她手里拿的书是今日午时他递给她的书,于是忍不住出声,“樽星,吃饭需专注些。”
“知道了哥,但今日纵容一下我嘛,这书太好看了,我已经看到最后一个故事了,很快就看完。”
本来她也不想吃饭看书,但这书不知有何吸引力,她不看完实在难受,心痒痒的。
尤其是最后一个故事,算是话本吧?
她有时也会偷偷让丫鬟去买话本看,看过的话本也算多,可今日这话本她从未见识过的情节,简直让她欲罢不能,这个王爷的设定太与众不同了。
有洁癖,但他的洁癖只对女主无效,一面对上小婢女,他的所有计划都乱了。
还有他们之前的各种互动看的白樽星面红耳赤的。
看的停不下来,有时候还会因为一些剧情忍不住笑出声来(现代话来讲就是姨母笑)。
她再一次忍不住会心一笑的时候,白樽月突然将她手里的书一把夺过,他修长的手指搭在书本上,有种奇异的美感。
白樽星控诉的白了一眼他,“哥哥!”
“书先没收了,等你何时看完何时把书给你。”白樽月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孔上,眉头微蹙,俊美的脸上有着冷峻之色和不容置疑。
“这强势的性格可真和话本里的王爷一样!”她冷哼一声,在嘴里扒拉着饭小声嘀咕道,没敢当着他的面说。
“嗯?”白樽月没有听到她说的什么,他抬起眼皮,淡淡一问。
“没、没……哥,这书你从哪里买的?”她结结巴巴的急忙转移话题。
“咳”他轻咳一声,正色道,“路边随便买的。”
“路边还能随便买到书?”她持怀疑的样子看向自家哥哥。
奈何白樽月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无法让人洞悉。
她只看到他那犹如深潭一般黝黑冷厉的眼睛,却没有看到他眸子里极快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光。